《资治通鉴VI》学习笔记(9):向伏湛学习乱世中的一种活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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纵观中国历史中,无论是从政、经商还是其他行业,但凡是涉及到升迁问题的,总听过一句话“跟对人,走对路”。而走对路的前面一定是跟对人。

群雄逐鹿,各有各的旗号,各有各的话术,各自以正统自居。就拿当时的情况看。

  • 论正统色彩,更始政权第一。它抢占了称帝建政的先机,第一个打进长安,诛杀王莽。
  • 论实力,建世政权第一。脱胎于赤眉军,但是身经百战,所向披靡,30万大军浩浩荡荡杀入观众,入主长安指日可待。

就在这里面,刘秀的建武政权都不是最抢眼的。那么,如果处在这样一个历史现场,只能以当时的局势预判鹿死谁手,投身于哪一个政权,这种人生大问题,真的是一念成神,一念成魔。正如现在人们开玩笑,选错了队伍,就相当于“1949年加入蒋匪军”一样。

历史的结局是唯一的,但历史现场的可能性是发散的。后世看是对错分明的选择题,在当时,只是一片浓雾里的盲选。我们今天笑着调侃 “选错队伍”,是因为我们已经拿到了标准答案;而对于亲历者来说,这道题没有参考答案,押上的往往是整个家族的性命。

那我们应该怎么办?

在描述这个问题的答案之前,我想把一首诗记下来。

莫为危时便怆神,前程往往有期因。
须知海岳归明主,未必乾坤陷吉人。
道德几时曾去世,舟车何处不通津。
但教方寸无诸恶,狼虎丛中也立身。

五代・冯道《偶作》

伏湛是谁?

伏湛,是汉成帝时代著名学术大家伏理的儿子,得益于父荫,顺利成为博士弟子,开始了他的升迁之路。到了新莽时代,又从绣衣执法(纪委干部)专人到了后队属正(地方大员)。

新莽政权覆灭之后,伏湛接受了更始政权平原太守一职的任命。当时天下大乱,人心惶惶,伏湛保持着难以想象的镇定,继续开展教学。颇有一种“窗外乱糟糟,我自岿然不倒”。但与此同时,伏湛悲天悯人,在当时天下陷入饥荒之时,他的一家人都改吃粗粮,维持勉强的温饱,俸禄基本拿去接济乡邻乡亲。可见这样的人真是我的榜样。

伏湛这个家族,从他九世祖伏生开始到他,是属于西汉王朝的联系人,而从他到伏皇后,则是与东汉王朝相联系。而这个家族世世代代传承儒学,与世无争。世世代代保持着谦卑姿态,换句话说,就是不让自己卷入纷争,不和他人起争执,颇有一种韬光养晦的姿态产生。

伏湛的稳

在所有人都在琢磨站队、押宝、起兵抢地盘的时候,他选择不赌争霸,先保一郡百姓。他不是不站队,是不急着扯旗造反;等到刘秀大势慢慢明朗,他再归入刘秀阵营。在所有人都在琢磨站队、押宝、起兵抢地盘的时候,他选择不赌争霸,先保一郡百姓。他不是不站队,是不急着扯旗造反;等到刘秀大势慢慢明朗,他再归入刘秀阵营。

刘秀早就听说他的名望,征召入朝做尚书,负责厘定战乱之后的旧典制度。后来邓禹西征关中,刘秀把伏湛留在朝中,代理大司徒;刘秀每次带兵出征,伏湛就留守洛阳,坐镇后方,相当于 “留守宰相”。建武三年正式拜大司徒,封阳都侯。他是光武帝开国早期极少不靠军功、纯靠德行与儒学坐上宰相位置的人。后来因为太庙事件被免官,之后再被征召,在建武十三年入朝途中病逝。

能学到什么?

在乱世当中,有的人急于站队,是因为经济一时的贪欲,而有些人独处不乱,则是因为靠德行知识的底气。

任何时候,要相信几点:

1、人的命数可能是一定的,但是行善事积德行永远是无界的。行善,对自己来说就是读书、写作、思考、立功立言立行。对于社会来说,就是成人之美。

2、要有敬畏之心。对社会变动的敬畏,对一切发展过程中可能产生的风险敬畏。要对身边所有的人敬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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